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陈仓语文学习户外

你我选择了语文,抑或语文选择了你我,目标一致:学习、交流、欣赏、抒情和言志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大学本科(自学的),研究生结业(短训的),中学语文高级教师,全国中语会会员。1982年参加工作,教书十五载(虽有点名气,但影响范围不大),后调入教研室担任初中语文教研员至今。无突出业绩,评过市级教学能手、学科带头人、优秀教师(年轻时候的事),给《语文报》《语文周报》写过几篇文章,参与编写了十几本教学辅导书籍。交际能力不足,诚实守信有余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民间传说——“宰相肚里能行船”的来历  

2010-09-13 14:53:06|  分类: 写作园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

几日前,我们一行20余人的考核团去西山某校,因为有3小时的路程,车行途中,大家就以讲故事的方式消遣,其中一位同仁口述了这个故事。回来后,石鼓骄子将其整理成文字,发在他的博客上,原文大约有700字,太白红叶(我的Q空间昵称)在此基础上作了加工,算作一种练笔,随成目前的样子,现传至我的博客,以飨诸位博友、过客。

话说从前有一位宰相,年逾花甲,娶了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为妾。女子名曰梅馨,情窦初开年纪,虽不是高门望族,也算大户人家出身,读过一些诗书,学过几回缝衣织绣,应了父母之命与宰相为妾。虽说名份不正,但能进相府也属高攀,梅馨起初倒觉得不亏。只是不足三月,梅馨便感到伤心忧苦,自叹命薄。原来,一方面宰相朝事繁忙,本无暇顾及家事,娶妾也只是应时而为,另一方面宰相年事已高,对男女之事兴趣清淡,便常常剩梅馨一人独守。你想,人家正当二八芳龄,春心荡漾,嫁一个老头已是无奈,又怎受得住这般寂寞。闲来无事,她就四处信步游玩,今日折柳捕蝶,明日赏花戏水,偶尔与相府眷属搞一回诗文笔会,开一场织绣沙龙。一日,梅馨赏完荷花,路过相爷书房,见一英俊的男仆小伙子正收拾房间,不由停住脚步多看了几眼。但见仆人小伙子体魄健壮,浓眉秀目,动作干练利索,浑身正渗透出一股难以抵挡的阳刚气。梅馨不知怎的就觉玉体一颤,方寸难迈,体内涌起一阵莫名的骚动,如小兔子钻进心里乱挠,似石子激起涟漪失去了平静,几片红晕早从心间飞上粉颊。待梅馨回过神来,正要离开,那仆人小伙子也看见了她。忽然见一位佳丽站在面前,锦衣丝绦,珠光宝气,面如二月桃花,身若杨柳扶风,眼含醉人秋波,仆人小伙子顿时也手脚不听指挥,头发胀,心急跳,早忘了手中的活计,眼睛竟然直勾勾盯着梅馨不放。梅馨也由不得再次拿杏眼偷瞟仆人小伙子一回,四目相碰的瞬间,两人都感到全身热潮涌动,心在跳,情在烧,一股莫名的冲动同时在二人脑海中闪现。话说回来,他们毕竟是第一次相遇,又在相府之地,丫环还在跟前站着,各自赶紧收回目光,仆人小伙子假装干活,梅馨也拔起金莲,低头慌忙走开。

此后几天,梅馨把自己关在房中,一直不敢出门,总觉得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全相府的人都正用眼睛盯着她,让她浑身四处不自在。偶尔看见相爷,也不敢抬头,更不敢拿正眼去看,心情紧张得怦怦乱跳。她竭力想忘掉那天的一幕,可是无论她咋样克制,那仆人小伙子的身影总在眼前浮现,仆人小伙子瞬间的眼神仿佛定格在她心中,怎么都撵走不了,甚至逾撵逾加强烈。再说,那仆人小伙子自从见了梅馨以后,同样备受煎熬,寝食难安。吃饭的时候梅馨就在碗中,干活的时候梅馨就在物件里,睡觉的时候梅馨就在床边,把个小伙子折腾的整个像变了一个人。

时间就这么一天天挨着,两人都实在是受不了这般折磨,一个成天在书房里找活干,眼睛却老是往门外瞅,一个有事没事就去书房外闲溜,不时的拿斜眼向门内瞥。这天,梅馨来到书房门前,整了整衣服,拢了拢头发,鼓起勇气试着往里走,开口问仆人小伙子在这里作甚?仆人小伙子赶忙打躬向梅馨问好,说他是相爷的贴身跟班,专门在书房行走。梅馨便在书房里东看看,西瞅瞅,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,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了一些诸如“你何时进的相府”、“家里还有什么人吗”、“相爷平时喜欢读什么书”等之类的话,仆人小伙子低着头,保持着一段距离,随梅馨在书房转,一听得问话眼皮略微上翻,盯住梅馨后身,急忙作答,无话的时候,仍是低头不语,在后面小心跟着。偶尔梅馨侧身问话,二人目光突然会碰到一起,瞬间又各自急忙分开。就这样,两个人算是有了第一次正式接触。

万事开头难,有了这一次,后面几次,自然就不再那么拘束,一来二去,两人更加熟悉起来,由说几句闲话到无话不谈,说话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天一天凑近,有时还面对面而坐,眼对着眼,试探着说一些挑逗的话,每当这时,两人就对看着嗤嗤的笑,眉目传情,秋波暗送。再后来,两人已没什么可隐瞒的,常常挨在一起,你摸我一把,我捏你一指。有一次仆人小伙子居然亲了梅馨一口,梅馨羞的满脸通红,想哭又想笑,心里似一种又酸又甜的味道,也许还带点苦味、辣味,反正连自己也说不出是啥滋味,就觉得一个“好”字。渐渐地,他们所有的话就成了互相倾诉爱慕之情、表达相见恨晚之意。最后,发展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现在,他们见面后,便各自向对方坦裸衷情,海誓山盟,不是海枯石烂,就是江河倒流。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可就是苦于没有再多的机会,好让他们走进一个纯洁的二人世界,酣畅淋漓的表白一番。这段时间以来,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有一天两人能美美的拥抱在一起,长相厮守,痛痛快快地诉尽分别以后的万般思恋之苦,说尽情投意合的千言万语,享尽两情相悦的人间快乐。

苍天不负有心人。机会终于来了,这天,梅馨对仆人小伙子说,我发现了一个秘密,每天只要后院的老鸹一叫,老爷就得去上朝,所以你只要夜里早早地去把后院的老鸹窝捅几下,让老鸹一叫,相爷就得上朝去,那时候你就过来吧。仆人小伙子一听,喜出望外,双手合十,连连向上天祷告,情难自抑,激动地抱住梅馨亲了十几口,把个梅馨惹得浑身酥软,差点晕过去。

这天晚上,仆人小伙子一直就没睡,头一回把自己上下收拾了几十次,拽拽衣角,梳梳头发,弹弹鞋上的尘土,拿起笤帚扫几下又放下,搬过凳子刚坐下又起来,走到门口望一眼又进屋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他仔细分辨每一种声响,用心计算每一次打更的梆子音。就这样熬过二更,仆人小伙子趁着巡院的家丁走过,避开有亮光的地方,悄悄地摸到老鸹树下等待。刚到三更时分,他就急急地把老鸹窝捅了几下,梦乡中的老鸹被这一骚扰,就“呱呱,呱呱”叫了,相爷一听,就赶紧起身,换上朝服,上朝去了。仆人小伙子直瞅着相爷出了大门,便迫不及待地溜进了梅馨的房间……

话分两头,再叙这边的事。梅馨也是一夜没合眼,早早将丫环都打发干别的事去了,相爷有好几日已不来他的房间,留她一人在房里,洗脸、搽粉、挽发髻,扫床,暖被子,走到房门那儿从门缝向外窥几眼,又赶紧折回来,坐到梳妆镜前再端详刚才的打扮,觉得眉画的不浓,粉涂的不匀称,急忙卸掉第一次装扮,重新描抹,单就描眉毛一项画了擦,擦了画,如是反复了十几次。待一切收拾停当,她吹灭油灯,斜坐在床边,微合凤眼,候在房里默默干耗着,外面的每一处响动都会让她的心提起来,半会儿放不下。好不容易熬到三更,一听得几声老鸹叫声,她赶忙起身,谁知脚有点不听使唤,手也不住颤抖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静一静神,努力使自己羞怯和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,蹑手蹑脚过去将门闩悄悄抽出,虚掩了门,还仔细查看了一遍窗帘子是否严实,返身回来急速坐到床边,忽然却起身点起油灯,把光亮拨到最弱,坐到了梳妆镜前,细细端详了几次。就在仆人小伙子摸进屋的一瞬间,她一口吹灭灯,朝进来的人影奔去,瞬时两个人影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,没有语言,没有躁动,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——急促的、零乱的、亢奋的喘息。半袋烟的功夫过去,两人还这么死死的抱着,生怕谁跑了似的。当两人稍微清醒了一点,仆人小伙子抱起梅馨放到床上,自己也就势倒了上去。接着,两个人便解衣宽带,紧紧缠绕一起,多少天的等待与无奈,多少个夜晚的不眠和痛苦,此时,全如疾风狂飙,暴雨倾盆,刹那间,天昏地暗,山摇地动。真个是颠鸾倒凤,翻云覆雨,如胶似膝,一个喘气如牛,一个呻吟不止。几番云雨过后,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,两人已累得没有一丝力气,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,身上手上全都浸满了汗水,急忙扯过锦被盖严实,依偎着静静地躺下。黑暗中两双眼睛盯着上面的帷幕,各自津津有味的回想着刚才的情景,一种难以名状的成功与幸福感仿佛百合的幽香,沁入人的心脾,慢慢向周身扩散,又好似腾云驾雾的神仙在空中徐徐升起。但听得一个长长的在呼气,一个嗤嗤的在傻笑。过了约有半个时辰,恢复了一点精神,两人开始打情逗趣。梅馨开始问仆人小伙子:“你说,我长得咋样?”仆人小伙子赶紧回答道:“你长得跟粉团似的嫩”。仆人小伙子又反问梅馨:“你看我咋样?”梅馨玉指一点仆人小伙子的鼻子,娇嗔地说:“你呀,长得像面团似的白。”仆人小伙子紧跟着问梅馨:“那你说咱家相爷长的如何?”梅馨咯咯笑着说:“咱家相爷啊,就像一捆枯瘦的干材,没劲!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的全是一些男女情话,不仅忘了时辰和处境,羞怯和害怕也早已丢到爪哇国里去了。

再说宰相去上朝,一看大门紧闭,值更门吏说:“才三更天,您老人家怎么就来啦,还早着呢,赶紧回去睡吧。”宰相朝四周看了看,黑漆漆的,只有他们一行人,别的什么也没有,管家也说:“相爷,今儿个起早了,才过三更天,我们还是先回吧。”宰相也似乎感觉不对,就上了轿打道回府。宰相原打算借此机会去小妾梅馨的房间将就一个时辰,多日没有来,顺便安慰一下,待会儿还得去上朝。刚走到房门口,就正好听到了里面两人的那段甜蜜对话。怒从胆边起,恨自心中生,正待冲进屋内,忽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,眼睛向四周一扫,长吸一口气,摇摇头去了夫人屋里,并没有惊动二人。

此后,这位相爷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,仿佛此事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,就是比以前更少说话了,脾气也有点怪,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闷坐,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。梅馨和仆人小伙子还以为他们行事天衣无缝,绝无人知道此事,但他们也不敢夜夜相会,只能隔三差五,十天半月的寻找一次机会,幽会偷欢。宰相依然听老鸹叫声起床上朝,时辰早了就在宫门外瞎转悠,不提回家之事。跟班的管家以及随从们更不敢多言,陪着相爷苦等。

常言说,“纸里包不住火”,“没有不透风的墙”。一日,相爷夫人心神不宁,便陪相爷起床,把相爷送到大门口,回房时经过小妾梅馨房间,看见房门开着一条缝,能容半个身子进出,也是梅馨二人大意,偷欢几次之后胆子有些大,行事不如先前谨慎。相爷夫人是一位本分善良的人,平日里待人和气,从不端架子,她心里思量梅馨毕竟年轻,还没脱掉孩子的马虎气,夜里咋不把门户闭严实一点,就走上前去准备帮忙把门带严。这一去可不得了,相爷夫人就听见屋里传来阵阵“哼哧,哼哧”的喘息声,还有“咯吱,咯吱”的家具声响,并且听见有男女的窃窃私语,梅馨两人的私情被相爷夫人发现了!相爷夫人一时愣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。但她毕竟在相府几十年,经见的事多了,也因为有丫环仆人跟随,只是稍微一失神,便很快恢复了平静,转身回到自己房中。她本想等相爷回来后就告诉他,又转眼一想,相爷年纪大了,要是气出病来该咋办,相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还得靠相爷生活,再说家丑不可外扬,传出去让相爷怎么在朝里做事,怪只怪自己这个正房平日里疏于查检,管教不严,以致发生这等丢人之事。于是,相爷夫人将此事暂且瞒了起来,思忖着等待合适的机会再告诉相爷,从今往后自己多操点心防范就是了。

光阴荏苒,一晃中秋节就到了。八月十五那天,正是月圆之夜,相爷与夫人、小妾等眷属们一起在后花园赏月吃月饼。但见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,相府四处银光洒满,亭台楼榭灯光盏盏,花园里池水波光粼粼,月影灯影在水中摇曳,桂花的阵阵清气,和着桌上糕点瓜果所散发出的诱人香气,在空气中飘荡弥散,不由人有点醉了。有如此美景作伴,相爷暂时忘却了一切烦心之事,顿觉神清气爽,来了劲头,诗兴大发,随即命众人以“八月十五”为题,每个人作一首诗。梅馨稍加思索,就脱口而出:“八月十五月正西,老来不娶少年妻,情不投来意难合,娶下少妻也是人家的。”相爷夫人一听,知道机会来了,随即吟了一首:“八月十五月正东,后院老鸹有人捅,面团抱着粉团睡,一捆干材门外听。”侍立在一旁的仆人小伙子听了,吓得魂飞魄散,面如土色,浑身哆嗦如筛糠,方知他们的事早已败露,不由得赶紧向前跪下道:“八月十五月正南,提起此事已半年,大人不计小人过,宰相肚里能行船。”事情发展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,梅馨也只有豁出去了,离座与仆人小伙子双双跪拜在相爷、夫人面前,羞愧难当,低头不语,就差有一条地缝立即钻进去,永世不再见人。二人胆战心惊地等候着相爷发落,相爷哈哈一笑,把银须一捋,手一挥,也吟了一首诗:“八月十五月正中,三更上朝费苦心,天下雨来娘嫁人,除却巫山还是云。”自此,事情也该有个了解,既然相爷已经发话,态度明朗,相爷夫人就不再说什么。梅馨二人叩头如捣蒜,千恩万谢。

后来,宰相不但没有追究两人的事,还将两人放出相府,给他们置办了房子田产,成全了一桩美事。“宰相肚里能行船”的佳话也就此流传至今。

后人有诗赞曰:

花好月圆人间美,彩蝶比翼鱼戏水。

胸如海阔恩似山,肚里行船天地宽。

      庚寅年初夏草就(2010.5.24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04)| 评论(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